为躲避家里的相亲，我租赁了一个男友，他却爱我爱到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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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说不爱我，那你送的青玉葡萄算什么？”我盯着顾墨辰，声音颤抖，眼泪却倔强地没掉下来。
他低头沉默，眼神像被风吹散的湖面，藏着我读不懂的痛。
相亲那天，我只想躲开妈妈的催婚，租个假男友应付一下。
谁知道，这个男人却让我爱得死去活来，又伤得体无完肤。
他到底爱不爱我？还是我从一开始，就只是他情绪的摆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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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清然，27岁，星辰科技的产品经理，平时忙得像陀螺，偏偏周末还要应付妈妈的相亲轰炸。为了逃避，我在网上租了个“临时男友”顾墨辰。
“黑色沃尔沃，28H，楼下等你。”信息弹出来，我心跳加速。
午饭后，领导还在调侃我周末去哪儿浪，我抓起手机，冲到公司楼下。玻璃反光里，我瞥了眼自己，妆好像浓了点。余光扫到那辆沃尔沃，我发了个“哈哈哈哈”。
“怎么了？”顾墨辰低头看手机，声音低沉。
我扣了扣车门，试探道：“是你吧？”
“嗯，上车。”他头也没抬。
我拉开后座门，坐进去。他瞥了我一眼：“想去哪儿？”
“我不知道，你约我出来的，你决定。”我撇撇嘴。
“那我先回趟家，早上买的东西落那儿了。”他指了指副驾的大塑料袋。
我瞥了眼，点头：“行吧。”
车子绕了几个街区，到了他家小区。路边，一个银发大叔大步走过，顾墨辰靠边停车，叫了声“爸”。我一个激灵，赶紧捋头发，端坐好。
他伸手拿袋子，我条件反射递过去。就在我探身那刻，他爸弯腰从窗外看进来，四目相对。
我僵住了。见家长？这剧情不对吧！
“好了，去哪儿？看电影？”他发动车子，像没事人似的。
“嗯。”我声音小得像蚊子。
今天是网聊一周后的第一次见面。他比照片黑三度，轮廓硬朗，健身的痕迹明显。
停车场烈日炙烤，我撑开伞，他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我心一沉：这人瘸了？
“你腿没事吧？”我忍不住问。
“昨天练腿，酸得厉害。”他挠挠头。
我松口气，暗骂自己想太多。
影院大厅，他跟旁边的情侣聊起电影，压根没看我。我心情跌到谷底，敷衍地“嗯”着。
“超市走走？我买点东西。”他提议。
“嗯。”我更烦了。
超市里，他问我喜欢哪款沐浴乳，我随手挑了瓶，他却皱眉：“这个味道不好。”
我火气上涌：“那你自己选！”
他没吭声，径直走向水果区。我盯着货架上的零食，赌气不跟过去。
“嘿，买点水果？”他回头喊我。
嘿？喊狗呢？我翻白眼，拖着步子过去。
他挑了个橘子递给我，我剥开，酸得皱眉。他自顾自吃着，没问我一句。
我口渴得要命，后悔没买水。
“你们上几楼？”他又跟旁边的女生搭话。
我彻底炸了。还不如加班！
回到影院，他递给我另一个橘子。我剥着，憋了一肚子气。
“你腿真没事？”我还是没忍住。
“真没事，健身后遗症。”他笑笑。
我转移话题：“我去年支教，每天都挺惊喜的。”
他翻出手机，给我看他学国学的照片。
我憋着笑。照片里的他比现在还黑，像刚从煤窑出来。
电影开场，爱情片煽情得要命，我却无动于衷。他却说：“挺感动的。”
我斜他一眼：“你感动啥？”
“就……觉得挺真。”他支吾着。
我心想：理工女都比你有情商！
散场后，黄昏的光影拉长了他的背影。他突然说：“吃晚饭吧？”
我愣了愣。
餐厅里，他点了酸菜鱼。我眼睛一亮：这我爱吃！
他却辣得满头汗，擦着眼镜，狼狈得可爱。
我笑了：“怕辣还点这个？”
“看你喜欢。”他低头嘀咕。
我心动了一下。
“待会儿爬云栖山，消消食？”我坏笑着，知道他腿酸。
他点头，没犹豫。
云栖山人潮涌动，我们贴着走。他时不时回头看我，眼神却冷淡。
山顶，萨克斯声混着民谣，晚风吹过。我看着灯火通明的城市，突然觉得，我们不过是两个被安排的陌生人。
“晚安，今天挺开心。”他发来消息。
我盯着屏幕，怅然若失。
十天没联系，我以为他真不喜欢我。
工作忙得焦头烂额，主管让我们联系客户，没完成的直接电话轰炸。
我刚拨通客户电话，顾墨辰的消息跳出来：一个表情包。
我愣了半分钟，赶紧处理工作。
客户要求培训，我向领导汇报。领导指着我：“你去，小丫头挺熟练。”
我傻眼。外派？这么快？
顾墨辰被我晾了一下午，没再发消息。
八点多，他又来一句：“吃夜宵？小龙虾？”
我盯着屏幕，累了一天的脑子没多想，回了“好”。
老地方，他穿着运动服等我。
“刚健身完，附近有家小龙虾特好吃。”他笑得随意。
“好久没吃了。”我嘴上敷衍，心里却有点雀跃。
一盆小龙虾上桌，他戴好手套，抓了只放我碗里：“烫，小心。”
汤汁却溅到我的裙子上。
我瞪他：“你干嘛！”
他尴尬赔笑，低头猛吃。
我尝了口，烫得吐舌头，玩起手机。
他抬头看我：“味道咋样？”
我嘴里塞着虾，点点头。
他又抓了只放我碗里：“凉会儿再吃。”
我愣了愣，火气莫名消了。
妈妈电话打来，我才想起九点她要接我。
我发微信报备行踪，抬头却见爸妈在餐厅门口路过。
我心一紧，顾墨辰还在大快朵颐。
送我回家路上，爸妈八卦不停。我烦了：“不就吃个夜宵吗？”
第二天，他发来问候，聊了聊电商项目，突然说：“青玉葡萄卖得不错。”
我回了“好吃”的表情。
午休，前台的外卖堆里，我看到一箱青玉葡萄。
同事朱哥调侃：“发财了？买这么多？”
“别人送的。”我嘴上淡定，心里乐开了花。
“是你送的？”我问他。
“是，我先忙了。”他回得随意。
第三天，又一箱青玉葡萄出现。我兴冲冲拿起来，主管却走过来。
我尴尬放下：“不是我的。”
我低头想跟他说这乌龙，却怕自作多情。
“明天加班吗？”他消息来了。
“加。”我回。
“那明天下午出去放松？”
我想去赛车公园，脱口而出：“好！”
说完我后悔了。太急了吧？万一他想去别的地方？
妈妈却说我太不文雅：“赛车？去什么剧院多好！”
我翻白眼。我就是夹人字拖的大爷，去剧院装啥？
赛车公园热得要命，座位烫屁股。公用头盔脏兮兮，我皱眉。
顾墨辰整装待发，示意我上双人座赛车。
我磨蹭着，他喊：“快点！”
我咬牙上车，速度慢得像乌龟。
“挺稳的。”他在旁夸。
我白他一眼：“废话！”
下车时，他靠近我，工作人员想扶我，他却伸手：“可以吗？”
我攀上他的手臂，心跳漏了一拍。
他傻笑两声，我差点摔倒。
时间还早，他提议去密室逃脱。
我二话不说：“走！”
签安全声明时，我看到他的签名，歪歪扭扭像小学生。
我笑出声，他也跟着笑。
昏暗的密室走廊，灯光诡异。我不小心抓到他的手，触电般松开。
他没吭声，却走得更近了。
我心跳加速，假装镇定。
那天后，我们每天断续联系。
我开始习惯有他的日子。
2
赛车公园的热浪让我头晕。我盯着脏兮兮的头盔，皱眉：“这能戴？”
顾墨辰已经系好安全带，催我：“快上车！”
我磨蹭着坐上双人座赛车，心跳砰砰响。
“别怕，慢慢来。”他声音低沉，像在安抚。
我踩油门，车速慢得像乌龟爬。
“挺稳的。”他侧头夸我。
我白他一眼：“废话！才十五码！”
他笑出声，露出白牙。
下车时，座位烫得我跳起来。工作人员伸手要扶我，顾墨辰却抢先一步：“可以吗？”
他的手臂结实，我攀上去，心跳漏了一拍。
他傻笑两声，我差点摔倒，瞪他：“笑啥？”
“没啥，走吧。”他转头，嘴角还挂着笑。
时间还早，他提议去密室逃脱。
“走！”我二话不说。
签安全声明时，我瞥到他的签名，歪歪扭扭像小学生涂鸦。
我噗嗤笑出声：“你字这么丑？”
他挠头，也笑了：“从小就这样。”
我拍他肩膀，觉得他有点可爱。
密室走廊昏暗，灯光闪着诡异绿光。我不小心踩到他鞋，抓住了他的手。
触电般松开，我假装镇定：“这地方真吓人。”
他没吭声，走得更近了。
谜题解到一半，我卡住了。他凑过来，指着墙上的线索：“试试这个。”
他的气息擦过我耳边，我脸一热。
“别愣着，解！”他催我。
我瞪他：“急啥？我思考呢！”
最后一道锁打开，灯光亮起。我松口气，转身却撞进他怀里。
“小心点。”他扶住我，声音温柔。
我心跳加速，低头躲开他的眼神。
出来后，他买了瓶饮料递给我：“渴了吧？”
我接过，咕咚喝了一口，掩饰心慌。
“你平时都这么冒险？”我问。
“偶尔吧，健身之外就喜欢刺激的。”他笑笑。
我撇嘴：“怪不得腿酸还来赛车。”
他哈哈大笑：“你不也挺猛？”
我翻白眼，心里却有点甜。
那天后，我们每天断续联系。
他的消息像清晨的闹钟，准时又扰人。
我开始习惯有他的日子。
周末，他又约我吃饭。我挑了家川菜馆，故意点辣的。
他吃得满头汗，我偷笑：“怕辣还吃？”
“你爱吃，我陪着。”他擦汗，语气认真。
我愣了愣，心底冒出暖意。
“下次我挑不辣的。”我低声说。
他点头，眼睛亮亮的。
饭后，我们溜达到云栖山脚。夜色笼罩，山顶灯火闪烁。
“你说，我们算朋友吗？”我试探。
他停下Old:1
“比朋友多点吧。”他笑得有点腼腆。
我心跳加速，假装不在意：“啥意思？”
“就是……挺喜欢跟你待着。”他挠头，声音低了下去。
我没接话，低头看着脚尖。
夜晚的风凉爽，山下的城市灯火像星海。
我突然觉得，他没那么讨厌了。
顾墨辰的电话来得突然：“下周去幻海乐园，行吗？”
我愣了愣，点头：“行。”
爸送我到火车站，我故意躲着顾墨辰，偷偷坐他旁边，发消息逗他四处找我。
他急得团团转，我探头冲他笑：“在这儿呢！”
他瞪我一眼，坐下，假装淡定。
我靠着椅背，偷瞄他。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一路上，我睡了大半程。他在我旁边，安静得像个守护者。
我莫名安心，梦里都是他的影子。
到了幻海乐园，已经是下午。
“下午来正好看烟花秀。”他笑，眼睛亮晶晶。
我心动了一下，想起之前给他发的烟花视频。
他当时还嫌假，说实景更好看。
我暗想：他要是表白，我八成会答应。
乐园里人声鼎沸，彩色气球飘在空中。
我们排队玩项目，他帮我拿包，动作自然。
“这个好刺激！”我指着过山车喊。
他笑：“敢上吗？”
“废话！”我拉他冲过去。
过山车俯冲时，我尖叫，他握紧我的手。
我脸红，心跳不是因为吓的。
晚上，烟花秀开始。
天空炸开五彩光芒，他举着手机录视频，专注得没看我。
我有点失落，默默走开几步。
他没发现，我更闷了。
人群散去，他在稀疏的游客中找到我。
“走吧。”他声音平静。
我心情低落，跟他回酒店。
夜宵摊前，他点了我爱吃的烤串。
我吃着，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我们是什么关系？”我终于问出口。
他停下筷子，看了我一眼。
“我想让你做我女朋友。”他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我愣住，心跳像擂鼓。
“你同意吗？”他又问。
我躺在阁楼床上，盯着天窗。
夜色黑沉，我心乱如麻。
“可以一起睡吗？”我半开玩笑。
木梯嗒嗒响，他爬上来。
我闻到他身上的淡淡香味。
他半裸的上身，肌肉线条硬朗。
我心动得想伸手摸一把。
他只是躺在我旁边，安静得像夜。
“我可以吻你吗？”我小声问。
他托起我的脸，笨拙地吻过来。
我脑子一片空白，心跳像烟花炸开。
他的吻从鼻尖到脖颈，炽热又急促。
我喘不过气，推开他：“慢点！”
他停下，眼神复杂。
那一夜，我们都没睡着。
天窗透进晨光，我猛地起身。
昨晚太乱，我得赶紧整理自己。
他也醒了：“睡得好吗？”
“没怎么睡。”我嘀咕。
“不困？”他问。
“有点。”我揉眼睛。
“再睡会儿，九点起。”他声音温柔。
我躺回去，闭眼却睡不着。
他收拾整齐，站在床前：“走，吃饭去。”
我比了比裙子：“哪条好看？”
他瞄了一眼：“我不会选。”
我气得跺脚，选了黑色浅V裙。
外面下小雨，我的丝绒高跟湿了。
“回去换鞋吧。”他拎起我的鞋。
我嘟嘴：“可这双才搭裙子。”
换了平底鞋，他拎着高跟跟在我后面。
我偷笑，对他傻乎乎的样子心动。
“你牵着我走吧。”我娇羞地说。
他没听见，拿了两把伞。
“这把大的，给你。”他递过来。
我接过伞，气得想骂人。
“你衣服真丑，像热带猩猩。”我怼他。
他愣了：“我特意搭配的。”
“眼光独到。”我翻白眼。
他却凑近我，眼神黏得我心慌。
迷宫里，我转了个弯，他不见了。
我有点失落，走到一面魔法镜前。
镜子里，我的身材美得冒泡。
我掏手机自拍，咔嚓咔嚓。
“清然，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他突然出现，递来一串星辉项链。
我心跳炸裂，嘴上却说：“先陪我拍照。”
他无奈笑笑，接过手机。
“城堡那边拍好看，去吗？”他问。
“好！”我点头，牵住他的手。
他手掌温暖，我心底开花。
回程路上，他靠着我睡着了。
我看着他，温暖又安心。
3
顾墨辰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每天早上的消息，像咖啡的香气，准时又提神。
“早，吃饭了吗？”他问。
“刚吃。”我回，嘴角上扬。
我们开始频繁约会。
周六，他带我去吃火锅。
辣汤翻滚，他又吃得满头汗。
我偷笑：“你咋老挑辣的？”
“你喜欢，我陪着。”他擦汗，眼神认真。
我心动，夹了块牛肉给他：“吃这个，不辣。”
他笑，接过碗。
我们逛街，吵架又和好。
有次我嫌他买的饮料太甜，扔了句：“你品味真差！”
他不吭声，默默买了瓶矿泉水。
我气消了，拉他手：“下次我挑。”
他点头，握紧我的手。
周末，我们去云栖山看日出。
山顶冷风吹，我缩进他外套。
“你冷不冷？”他问。
“有你，暖和。”我靠着他。
他低头吻我额头，温柔得让我脸红。
双方父母开始催婚。
我妈唐婉仪拉着我：“墨辰人不错，年底订婚吧？”
我撇嘴：“急啥？才认识多久。”
可心里，我已经开始幻想婚纱的模样。
顾墨辰的爸妈也来我家吃饭。
顾正康严肃地问：“清然，你俩打算啥时候定下来？”
我脸一热，低头扒饭。
顾墨辰替我解围：“慢慢来，先处处。”
饭后，他送我回家。
“你爸好严肃。”我嘀咕。
“他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他笑。
我靠在他肩上，觉得日子甜得像蜜。
可有时候，他情绪不对劲。
有次约会，他突然沉默，低头玩手机。
“咋了？”我问。
“没事，工作烦。”他语气冷淡。
我皱眉，没多问。
晚上，他发消息道歉：“今天心情不好，别介意。”
我回：“没事，下次说说呗。”
可他没再提，我也没追问。
他开始送我保暖用品。
毛帽、围巾、手套，塞满我房间。
“你从哪学的？”我笑。
“网上看的，你老说冷。”他挠头。
我感动，抱住他：“你真好。”
他愣了愣，抱紧我。
可我总觉得，他眼里藏着什么。
有次逛街，他突然停下，盯着橱窗里的项链。
“喜欢吗？”他问。
“挺好看。”我点头。
他没买，我也没多想。
后来，他送我回家，塞给我个小盒子。
打开一看，是那条星辉项链。
我眼眶一热：“你啥时候买的？”
“偷偷买的，适合你。”他笑。
我戴上项链，心跳加速。
“谢谢。”我踮脚亲他脸颊。
他脸红，傻笑半天。
可甜蜜背后，我隐隐不安。
他的沉默越来越多，像暴风雨前的安静。
我问闺蜜苏晓晴：“他是不是有啥瞒着我？”
苏晓晴翻白眼：“你想多了，谈恋爱不就这样？”
我笑笑，心里却没底。
周一，顾墨辰的消息来得晚。
“公司有点事，晚点聊。”他语气冷淡。
我皱眉，回了个“好”。
工作忙得昏天黑地，我没多想。
晚上，他突然打来电话。
“清然，我不爱你。”他的声音像刀。
我愣住，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你啥意思？”我声音发抖。
“我从来没爱过你。”他重复。
我脑子一片空白：“范家豪，你再说一遍！”
“我爱的人不是你。”他语气冰冷。
“那你爱谁？”我几乎喊出来。
“初恋，还有……算了，不说了。”他挂断。
我盯着手机，眼泪砸在屏幕上。
他怎么能这么说？
那些甜言蜜语，那些青玉葡萄，都是假的？
我气得发抖，开车去他家。
他不在，手机关机。
我坐在车里，眼泪流了一路。
第二天，他发消息：“我要去医院。”
我心一紧，请了半天假。
医院等候区，他坐在我旁边，握着我的手。
“你咋了？”我问，声音沙哑。
“没事，例行检查。”他低头。
我没信，偷看了他的病历。
双相情感障碍。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是啥？”我举着病历，手抖。
他沉默，眼神躲闪。
“为啥不告诉我？”我声音哽咽。
“我怕你嫌弃。”他低声说。
我心痛得像被撕开。
“你觉得我这么肤浅？”我瞪他。
他不说话，握我的手更紧了。
“昨天的话，是病发的缘故？”我试探。
他点头：“我控制不住。”
我咬牙：“那你也不能这么伤我！”
他低头：“对不起。”
我送他回家，路上沉默。
“我需要时间。”我说，眼泪又来了。
他点头，没挽留。
回到家，我跟苏晓晴哭诉。
“他有病，你还爱他？”她问。
“我不知道。”我捂脸。
我爱他，可他那些话像刀子，割得我生疼。
妈妈看出我不对劲：“咋了？吵架了？”
我摇头，没敢提病情。
晚上，我翻着他的消息记录。
从青玉葡萄到星辉项链，他是真的爱我吧？
可他说不爱我，也是真的吗？
我躺在床上，失眠到天亮。
第二天，他发消息：“我想见你。”
我没回，心乱如麻。
他又发：“我在你公司楼下。”
我下楼，看到他站在车旁，手里拿着一袋香蕉。
“你爱吃的。”他递过来。
我接过，没说话。
“清然，我错了。”他低声说。
我看着他，眼泪又涌上来。
“你让我怎么信你？”我问。
他沉默，眼神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开车送他回家，一路无言。
“好好休息。”我下车前说。
他点头，握了握我的手。
我开车离开，眼泪又流下来。
我真的还能爱他吗？
4
顾墨辰走了。
他随家人去了乡村学国学。
我盯着空荡荡的聊天框，心像被掏空。
“清然，你还好吗？”苏晓晴发来消息。
“还行。”我回，强装镇定。
可晚上，我翻着他的照片，泪水打湿枕头。
他说的“不爱你”，像刀子刻在我心上。
我删了他的联系方式。
却还是偷偷看他的动态。
工作成了我的救赎。
我埋头做项目，熬夜改方案。
主管夸我：“清然，最近状态不错。”
我笑笑，心却空得慌。
妈妈开始安排相亲。
第一个对象是江昊，医生，温和体贴。
我们约在咖啡馆。
他笑得温暖：“听阿姨说，你去过支教？”
“嗯，挺有意思。”我点头，脑子里却闪过顾墨辰。
江昊很好，可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清然，你心不在焉。”他轻声说。
我尴尬笑笑：“抱歉，最近忙。”
散场后，我拒绝了他的下次邀约。
我不想再浪费别人的时间。
圣诞节，街上灯火辉煌。
我独自走在商场，买了一堆东西。
掏出手机，想发给顾墨辰看。
“热闹吧？你要是在，肯定说我败家。”我打字。
可消息发不出去。
他看不到。
我蹲在路边，眼泪砸在地上。
苏晓晴打来电话：“别想了，他不值得。”
“晓晴，我放不下。”我哽咽。
“傻瓜，你得为自己活。”她叹气。
我擦干眼泪，回了家。
妈妈看出我不对：“又想他了？”
我摇头：“妈，我没事。”
她没多问，塞给我一个苹果。
“平安夜，平平安安。”她笑。
我咬着苹果，眼眶又红了。
工作上，我开始发光。
项目拿下大客户，我升了职。
同事们庆祝，我却觉得空虚。
“清然，你现在是职场女王了！”苏晓晴举杯。
我笑：“女王也得有颗心吧？”
她拍我肩膀：“会好的。”
可夜深人静，我还是会想起他。
他的青玉葡萄，他的星辉项链。
我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叹了口气。
他去学国学，真的会变好吗？
我查了双相情感障碍。
资料说，情绪像过山车，控制不住。
我心疼他，却也怕自己再受伤。
元旦，我一个人看烟花。
人群欢呼，我却觉得冷。
“清然，你在哪儿？”苏晓晴发语音。
“看烟花。”我回，声音低沉。
“别一个人，过来找我！”她催。
我摇头，挂了电话。
我不想热闹，只想他。
可他，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两个月后，我在公司楼下看到他。
顾墨辰站在车旁，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我心跳加速，差点摔了手机。
“清然。”他喊我，声音熟悉又陌生。
“你怎么来了？”我故作平静。
“送点水果，你爱吃的。”他递过来。
我接过，香蕉的味道让我鼻子一酸。
“谢了。”我低头，不敢看他。
“一起吃晚饭？”他试探。
我犹豫，点头：“好。”
餐厅里，他点了我爱吃的酸菜鱼。
我盯着碗，脑子乱糟糟。
“你学国学，学得咋样？”我问。
“还行，静了静心。”他笑笑。
我没接话，低头吃鱼。
他突然说：“清然，我错了。”
我筷子一顿：“错哪儿了？”
“没早点告诉你，我的病。”他低声。
我心一紧：“你现在好了？”
“控制得不错，吃药了。”他点头。
我沉默，脑子里全是他的“我不爱你”。
“清然，我没骗过你。”他眼神认真。
我咬唇：“可你伤了我。”
他低头：“我知道，对不起。”
我没说话，气氛沉重。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
路上，他突然说：“你的人生清单，我还记得。”
我愣住：“啥？”
“支教、旅行、开画展。”他笑。
我心动，瞪他：“你偷记我干啥？”
“想帮你实现。”他语气温柔。
我眼眶一热，扭头看窗外。
到家楼下，我挽住他手臂。
他愣了愣，没松开。
“清然，我还是爱你的。”他低声说。
我心跳炸裂，假装镇定：“再说一遍。”
“我爱你。”他盯着我。
我扑进他怀里，眼泪流下来。
他抱紧我，气息温暖。
“你别再乱说话了。”我哽咽。
“不会了。”他吻我额头。
回到家，我摸着项链，笑了。
可心里，还是有点怕。
怕他再次失控，怕我再受伤。
苏晓晴打来电话：“你又跟他好了？”
“嗯。”我小声说。
“傻瓜，保护好自己。”她叹气。
“我知道。”我挂了电话。
晚上，他发来消息：“明天见？”
“好。”我回，心跳加速。
第二天，他在老地方等我。
我上车，他递给我一杯奶茶。
“不甜，你喜欢的。”他笑。
我接过，嘴角上扬。
我们又开始约会，像从前。
可我总觉得，他眼里藏着什么。
“清然，你信我吗？”他突然问。
我点头：“信。”
可我心里，有个声音在问：真的信吗？
5
顾墨辰约我去选戒指。
珠宝店灯光刺眼，柜台里的钻戒闪得我心动。
“喜欢哪款？”他问，语气随意。
我指了条细链钻戒：“这个好看。”
他点头，柜姐热情推销。
我试戴，偷偷瞄他。
他却皱眉：“差不多了，走吧。”
我愣住，心凉了半截。
“不想买就直说！”我低声怼他。
他没吭声，径直往外走。
我跟在后面，气得想摔包。
咖啡店里，我闷头喝水。
“生气了？”他问。
“没有。”我冷冷回。
他叹气：“我没挑好的习惯。”
我翻白眼，心想：直男！
晚上，他发消息：“明天去我家吃饭？”
我没回，气还没消。
可第二天，我还是去了。
他爸妈热情，饭桌上聊订婚。
“清然，年底定下来吧？”顾正康笑。
我点头，偷瞄顾墨辰。
他低头吃饭，没接话。
饭后，他送我回家。
“你咋不吭声？”我问。
“没啥，就是觉得太快。”他皱眉。
我心一沉：“你不想订婚？”
“不是，就是……”他支吾。
我没等他说完，扭头走人。
回到家，我翻他微信。
闺蜜苏晓晴的玩笑消息被他看见。
“清然，你就想赶紧嫁人吧？”她调侃。
他以为我只为结婚才跟他。
我气得发抖，打电话给他。
“你凭啥误会我？”我喊。
“你跟朋友说想快点嫁！”他也吼。
“那是玩笑！”我眼泪掉下来。
他沉默，挂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心像被掏空。
第二天，我去他家门口等。
他妈开门，叹气：“墨辰昨晚没睡。”
“阿姨，他在哪儿？”我问。
“公司，忙项目。”她递给我杯茶。
她告诉我，他偷偷帮我联系画展。
还存钱想给我惊喜。
我鼻子一酸：“他为啥不跟我说？”
“他怕你嫌他。”她叹气。
我开车去他公司。
他在楼下抽烟，眼神疲惫。
“清然，你来干啥？”他皱眉。
“找你！”我瞪他。
他掐了烟：“分手吧。”
我愣住，像被泼了冷水。
“你再说一遍！”我声音发抖。
“我不适合你。”他低头。
我追上去，抓他手臂：“你凭啥决定？”
他挣开我，快步走开。
我站在原地，眼泪砸在地上。
“顾墨辰，你混蛋！”我喊。
他没回头，背影消失在街角。
我开车回家，哭到嗓子哑。
苏晓晴打来电话：“他又干啥了？”
“提分手。”我哽咽。
“傻瓜，别理他！”她骂。
可我放不下，夜里翻着他的照片。
星辉项链还挂在我脖子上。
我摸着它，心痛得喘不过气。
两年后，我晋升了经理。
同事们庆祝，我却拨了他的号。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我苦笑，习惯了失望。
可这次，电话通了。
“喂？”他的声音传来。
我愣住，手抖得差点摔手机。
“清然？”他试探。
“是我。”我眼泪流下来。
“想你了。”我声音哽咽。
他沉默片刻：“你在哪儿？”
“公司。”我擦眼泪。
“我去找你。”他挂了电话。
我站在楼下，心跳像擂鼓。
他出现，提着一袋水果。
“清然。”他喊，眼神温柔。
我扑进他怀里，泪水打湿他衣服。
“你干嘛又回来？”我哽咽。
“放不下你。”他抱紧我。
他掏出一沓体检报告：“我好多了。”
我翻看，情绪稳定，指标正常。
“你不怕我了？”他问。
我摇头：“怕你跑。”
他笑，握住我的手。
“还想跟我结婚吗？”他问。
我愣住，脸红：“你说呢？”
他拉我去民政局。
大厅空荡荡，只有我们。
“清然，我没骗过你。”他认真说。
我点头，眼泪又来了。
领证那天，阳光刺眼。
他牵着我，笑得像孩子。
“相爱相杀，行吗？”我问。
“行。”他吻我额头。
回到家，我摸着红本本。
普通日子，因他而不普通。
苏晓晴打来电话：“你俩真领证了？”
“嗯。”我笑。
“疯了！”她笑骂。
我看着窗外，觉得一切都值了。
可我还是问他：“你还怕病吗？”
“不怕，有你在。”他握紧我的手。
我靠在他肩上，心安了。
晚上，他做饭，我偷吃青玉葡萄。
“你还是那么贪吃。”他笑。
“你还是那么抠门。”我回怼。
他抱住我，厨房里笑声不断。
我终于相信，爱能治愈一切。
6
三十年后的云栖山，雪花飘落。
我裹紧围巾，顾墨辰牵着我的手。
“冷不冷？”他问，声音依旧低沉。
“有你，暖和。”我笑，靠在他肩上。
我们没要孩子，选择了彼此。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皱纹，却没磨掉他的温柔。
“还记得初遇那天吗？”我问。
“当然，你嫌我瘸。”他笑。
我捶他胸口：“还说！明明是你腿酸！”
他哈哈大笑，握紧我的手。
山顶的灯光柔和，像当年的烟花。
“清然，谢谢你没放弃我。”他突然说。
我眼眶一热：“傻瓜，是你没放弃我。”
他的病早已稳定，偶尔低落，我陪着。
我们走下山，雪花落在他的发间。
“你白头发多了。”我轻声说。
“你也老了。”他捏我的脸。
我瞪他：“嘴还是那么欠！”
回到家，他煮了姜茶。
我喝着，暖意流遍全身。
“还想去哪儿？”他问。
“哪儿都行，有你就够。”我笑。
他愣了愣，抱住我。
“清然，我爱你。”他低声说。
我靠在他怀里，心安稳。
平凡的日子，因他而闪光。
晚上，我们翻看老照片。
幻海乐园的烟花，星辉项链的盒子。
“还记得你表白那晚？”我问。
“当然，吓得我腿软。”他笑。
我扑哧一笑，靠在他肩上。
雪夜安静，我们相视一笑。
爱情，原来这么简单。
顾墨辰的视角
第一次见清然，她站在公司楼下，撑着伞，笑得像阳光。
我腿酸得要命，她却以为我瘸了。
“傻姑娘。”我暗笑，心动却没说出口。
她嫌我直男，我却觉得她可爱。
剥小龙虾时，我手忙脚乱，只想让她吃好。
送她青玉葡萄，我偷偷攒了半个月钱。
可我的病，像阴影笼罩。
情绪低落时，我想推开她。
“我不爱你。”我说，刺痛了自己。
她眼里的泪，像刀子割我心。
我怕拖累她，怕她嫌弃我。
乡村学国学，我试着治愈自己。
可每晚，我都梦见她的笑。
重逢那天，我提着水果，忐忑不安。
她扑进我怀里，我才知道，她从没放弃。
求婚时，我又搞砸了。
误会她想快嫁，我吓得说分手。
可她追来，抓我手臂，泪眼汪汪。
我心痛，却不敢回头。
妈妈告诉我，她一直在等我。
我才明白，我有多蠢。
两年后，我带着体检报告找她。
她哭着抱我，我的心终于落地。
领证那天，她笑得像孩子。
我握着她的手，觉得一切都值了。
三十年后，她还是那个倔强的女孩。
我写下这封信，没寄出去。
“清然，谢谢你爱我。”
我藏在抽屉里，怕她笑我矫情。
可那天，她翻到信，泪流满面。
“顾墨辰，你个傻瓜。”她抱住我。
我笑，吻她的额头。
这一生，有她，够了。